第一句话很难打。
好了,最难开头的话已经说完了。呼......
我们都还小,不知道怎么在合适的场合叫人叔叔阿姨什么的,就等着长辈们指着那个老头说叫爷爷那个小孩叫哥哥。遇到这样的场面往往很尴尬。我多么想自己吊一下,甩甩头发不吊他们潇洒的走掉。
为什么老是让我剃头?!
爱情。我们还小,只知道牵牵手已经是有辱门风的事了,哪里敢往深里想。那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不断的回味电视里的巨激情的画面吧。这样到了年龄大了些的时候早上还要处理一些衣物问题。
这与爱情无关。
我们都大了点了。开始瞟瞟,开始在背后对人指指点点。妞突然多了起来,女人则少多了。那些时候更多的是害怕,害怕自己这样子讨不到老婆了。我已流氓,为人不齿,没法翻身,只有继续了。
后来,我们才发现我们周围的流氓太多了,以至于担心自己的安全起来。男人流氓起来可以让你眼睛发红,女人流氓起来就让你两眼发绿了。那时候我多么希望身边能多几个女流氓啊!事实上,女流氓倒不是经常有,但是陪在男流氓身边的女人倒是经常看见。
那些女人在寻求什么?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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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失了,再也走不会去了。
我们陷进了一个迷宫,我告诉过她的不要跟来,就算带着火把也没用。这里的光线太强了。
没有了粮食,都被我们养的小老鼠吃完了,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养一只老鼠。老鼠有用吗?
我带了一把刀,沿着石壁我依次纪录下了这些天我们的经历,希望有人发现我们的骷髅的时候知道我们以前是人类。
俊。
饿了?
好吧,我们走不动了。转来转去还是在这里。
手机也没电了,我们肯定是要死了,但是竟然没人知道我们要离开这个世界。
我死了,这个世界还存在吗?
就好像我闭上了眼睛周围还有东西吗?
但是俊是在的。
她在。肯定在。
我握着她的手。
闭了上眼睛还是能看的见。
但是现在我们出不去啊!
谁来救我们!
我希望,有个孩子在玩游戏的时候跑到了这里,从上空看见了我们后回去告诉了大人。但是那些大人们能相信吗?那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呢?!开玩笑嘛!
乖,回去做作业去。
我们不见了。
俊?
在吗?
我想打个电话给你,但是手机没电了,真的没电了,不骗你。
哦,你这里哦,哈哈!我还以为你不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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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说的是现在,当我晓得什么是什么的时候,恶魔猎手开始了他的MISS。
开始吧。
那天我记住了一个叫杨蕊华的人。我在梦里一遍遍的重复念着这三个字。我记下了他。
杨蕊华!
我告诉她以后你要提防姓杨的人。那个人是个头头。我没做掉他。
在那个房间里,我握着她的手,死都不肯松开,我告诉她他叫杨蕊华!房间里有着暗红色的地毯,不晓得是不是他们的血。
隔着栅栏,一群人站在我面前,要杀我吗?
是他让他们来的?
我去找他!
杨蕊华!我要干掉你!
后来醒了,在身边找他,除了枕头,床上什么也没有。
我告诉她,以后要注意姓杨的人。他是个头头。
恶魔猎手。
黑暗。
重复着一个中国人的名字。
这不是小说,这是真的,真的有个叫杨蕊华的人,会把她从我这里带走。
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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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把那个反余弦的对数的3次方函数用CMD做一次PING,看看能PING到什么。
2.电脑被当机了,前端总线07断口被人用CASTNOONY占用了,妈的,真恶心!
3.你在学校做学生会主席?厉害!那以后不要跟我们混在一起了,影响不好!
4.等你上了大二就能晓得什么叫忙了。
5.搞死他信不?男的?搞的就是男的!
6.去校长助理办公室找我。
1.在说什么?
2.有这样东西?
3.主席:以后入会费要按时交!
4.我以仰慕的神情注视着他.......
5.我听别人说有个人要打我。
6.我在那里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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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多力量确实大。但是,很多事情,人多了就不好搞。
一群人,小百来号人的样子围攻一条瘦狗问题不大,但是围着一锅香喷喷的狗肉就不好搞了。还是小百来号人,还是围攻,但是是围攻一人,问题也不大,但是被围攻的那人就觉的不好搞了。 说这些好像没什么意义。 干什么都没什么意义,重要的是千万不要和广大的群众对着干,否则就不好搞。 我想要说的是,不好搞也得搞。有时候被人搞了也能长点教训。
曾经有个不甘落后的有志S+跑到大街上大喊一句:我想被人搞!结果几百口彪汉冲上去了.......围观者的人种颜色从黄到白到黑,全国各大新闻媒体争相报道,当时**电视台的综艺节目“到处找乐”收视率爆炸性的升了上去,平日在其间插播的太太笑牌锅铲销售数量陡增,其公司股票一夜之间让好多人死了过去又让好多人活了过来!而为此深股沪股产生的大幅度的股率调整让国内经济市场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境况中!同时,为太太笑锅铲代言的+++舞蹈演员也因此红遍了大江南北,由此产生的其与国内+++娱乐媒体的侵权纠纷案一度因成为全国初级中学毕业会考的政治科目试卷的第二页第一大题的法律论述题的合理性问题则是后话了。
上面的案例是众人围着一个人搞的典型。其结果不能以喜忧一言以蔽之。关键是你根本就蔽不了的!
主席有句话,鄙人一直铭记着心,时时嚼来果真如醍醐灌顶如雷灌耳:与群众对着搞,其乐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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